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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岁重阳今又重阳

重阳节

来源:银川日报     2019年10月09日        版次:7    作者:王敏

九九重阳节,与除夕、清明、中元三节是中国传统四大祭祖节日。在这样一个秋意浓浓的节日里,这个传统节日都有哪些风物民俗?今天就让我们一起走进重阳节的“前世今生”,来了解一下这个节日。

何为重阳节

“独在异乡为异客,每逢佳节倍思亲。遥知兄弟登高处,遍插茱萸少一人。”重阳节,又称重九节、晒秋节、踏秋,是我国传统节日之一。之所以叫重阳,源自《易经》中把“六”定为阴数,把“九”定为阳数,九月九日,日月并阳,两九相重,故曰重阳,也叫重九。

“重阳”一词,最早在春秋战国时的《楚辞》中就已经出现了。宁夏大学人文学院副教授张訸介绍说,屈原曾在《远游》里写道:“集重阳入帝宫兮,造旬始而观清都”。但这里的“重阳”是指天,所指并不是今天的节日,单指在帝宫中进行的活动。“到了汉代,过重阳节的习俗才渐渐流行起来。”

相传汉高祖刘邦的妃子戚夫人遭到吕后的谋害,其生前的一位侍女贾氏被逐出宫,嫁与平民为妻。贾氏便把重阳的活动带到了民间。贾氏对人说:在皇宫中,每年九月初九,都要佩茱萸、食篷饵、饮菊花酒,以求长寿。从此重阳的风俗便在民间传开了。

三国时魏文帝曹丕《九日与钟繇书》中,则已明确写出重阳的饮宴了:“岁往月来,忽复九月九日。九为阳数,而日月并应,俗嘉其名,以为宜于长久,故以享宴高会。”而晋代文人陶渊明则在《九日闲居》诗序文中说:“余闲居,爱重九之名。秋菊盈园,而持醪靡由,空服九华,寄怀于言”。这里同时提到菊花和酒。“大概在魏晋时期,重阳日已有了饮酒、赏菊的做法。”张訸说。

节日演变

重阳节被定为正式节日是在唐代。自此之后,无论是宫廷还是民间,每逢九九重阳节,都会举国同庆,丰富的活动更是吸引百姓走出家门一同庆贺。

“不过到了宋代,重阳节的风俗活动才是最热闹的,在《东京梦华录》中就记载了北宋时过重阳节的盛况。”张訸说,《武林旧事》也记载有南宋宫廷“于八日作重九排当”,以待翌日隆重游乐一番。

到了明代,九月重阳,皇宫上下要一起吃花糕以庆贺,皇帝要亲自到万岁山登高揽胜,以畅秋志,此风俗一直流传到清代。

“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,我国一些地方就把夏历九月初九定为老人节,倡导全社会树立尊老、敬老、爱老、助老的风气。”银川市民政局工作人员王佳介绍,2012年12月28日全国人大常委会表决通过新修改的《老年人权益保障法》,明确每年农历九月初九为“老年节”。

重阳节在长期的历史演变中逐渐被赋予新的含义。如今的重阳节,将传统与现代巧妙地结合,成为一个尊老敬老、弘扬孝道的节日。

习俗详解

庆祝重阳节一般包括出游赏秋、登高远眺、观赏菊花、遍插茱萸、吃重阳糕、饮菊花酒等活动。

那么这些习俗都有什么讲究呢?先从菊花说起。菊花的盛开,标志着一年花季的结束,所谓“菊花开后百花杀”。赏菊,意味着冬日来临前最后一次赏花。“中国人是讲究情怀和意境的,赏菊之心,正是一种迎接冷寒季节来临却淡定从容的审美之心。”张訸说,而重阳登高与祭祖则体现了人们祈祷来年平安的美好期冀。

重阳民俗中,最有趣的便是插茱萸了。宁夏林业研究院副研究员朱强说,茱萸,又名“越椒”“艾子”,是一种双子叶植物纲、山茱萸目、山茱萸科,山茱萸属常绿带香的植物,有杀虫消毒、逐寒祛风的功能。木本茱萸有吴茱萸、山茱萸和食茱萸之分,都是著名的中药。

古人认为佩带茱萸,可以辟邪去灾。《风土记》:“九月九日折茱萸以插头上,辟除恶气而御初寒。”张訸说,在古代,人们会在重阳日这天采摘茱萸的枝叶,连果实用布缝成一小囊,佩带于身间或臂上,或作茱萸香囊,或插戴于发,这样就可以辟除邪恶之气。

正是因为得到了人们的重视,佩茱萸成为重阳节俗的主要标志,因此登高会也称“茱萸会”,重阳节被称为“茱萸节”。

如今重阳

说起今年的重阳节,67岁的市民刘圣同激动地说,“今年登高太热闹了!我们一起展红旗、唱国歌,还在山上观看了丰富的节目,有诗歌朗诵、舞蹈和戏曲表演,观众里有好多老年人!重阳节就得这么过,既锻炼了身体,还能和大家一起过个节。”

10月7日是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,也恰逢一年一度的重阳节,为此,宁夏贺兰山国家森林公园特别组织了“普天同庆·孝满父亲山”的大型庆祝活动,当天有上万人参加了重阳节登高活动,现场十分热闹。尤其当志愿者们和市民一起在山上展开巨幅红旗时,现场的气氛被瞬间点燃,所有人都激动地唱起国歌,那一幕,让刘圣同十分难忘。

除了登高,丰富的重阳敬老活动也吸引了很多老人。“重阳节我带着老伴儿去逛公园,还顺便听了一场营养专家的健康讲座,有医生在现场给老年人做了免费的牙齿检查,挺有收获的。”家住文化街的市民马宗明说,这几年一到重阳节前后,就有很多和老年人有关的活动,去年,他参加了在玉皇阁广场举办的猜字谜活动,而他的老伴儿却不愿意跟他一起去,一问原因,他笑着说,“社区里有演出,她是舞蹈队队长,忙得很!”

本报记者 王敏